事情就是在这仨人的指使下干的,自然得由他们来摆平。

        “陈槐安,”三人中比较理智的那个人率先开口,“这是我们和彭文正之间的私人恩怨,与你无关,兄弟几个出了这口气,事情也就了结了。

        你身份特殊,若是非要横插一脚,可对谁都没好处。”

        “嗯,你说的有道理。”陈槐安点了点头,“所以老子只是来要包厢和姑娘的。

        怡情楼明知道老子今晚会来,居然把最大最好的包厢给了你们,回头我可要问问这儿的老板,是不是老子的身份太低,够不上怡情楼的门槛。”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老子不但要横插一脚,还要把事情闹大,牵扯更多的人进来。

        三名军官的脸色齐齐一变。

        元旦晚宴过后,宋志曾再三严令他们短期内不准再招惹陈槐安,可他们当众被打成那样,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就想先从彭文正身上讨点利息回来。

        他们的想法跟胡德海一样,只是打了彭文正的小舅子,砸了一家夜场而已,彭文正肯定没脸告诉陈槐安。

        就算陈槐安知道了,以他的身份地位,也犯不上为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家伙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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