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他最服您了,要不,您帮我跟他说说吧,好不好?”
陈槐安眉毛猛地挑起,就听冯一山不耐道:“你想叫啥叫啥,我才懒得管你。没事儿就先自己玩儿去,我们有话要说。”
“好的。谢谢山哥!谢谢陈先生!”
陈素洁喜滋滋的离开了起居室。
温登满是感慨地开口:“这个姑娘不一般啊!冯少,你以后可得小心点儿,别玩了半辈子鹰,最后却被只小麻雀给啄瞎了眼。”
“啊?啥情况?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了吗?”冯一山很懵逼。
温登没回答他,而是转头问陈槐安:“兄弟,你刚才问那姑娘名字,是因为不喜欢她跟你一个姓吧?”
陈槐安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那为什么后来又不提了?”
“她和妙仪都是孤儿院长大的,我以为她的名字也是孤儿院起的,所以就想让她改一改,没想到人家进孤儿院之前就那么叫了,我就算再霸道,也没有逼人家改族姓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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