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影子的事情就不要乱说了。”

        貌楚开口制止住这个话题,又看着陈槐安道:“达坎海关肩负着与华夏的进出口重任,面积虽小,却是难得的富庶之地,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盯着呢,你的要求议会根本不可能通过。”

        “这样啊!”

        陈槐安面露失望,挠着头思索良久,最后目光落到宋志脸上,叹口气道:“既然在财晸方面没办法得到支持,那属下只好管您要‘特殊指挥权’了。

        俗话说:皇帝也不差饿兵。属下拿不出钱来堵那些兵油子的嘴,要还想让他们听话,难免就得用上点特别手段。

        对面这位宋中校跟属下有仇,又身处军部高位,百分之百会盯着属下抓小辫子,没有‘特殊指挥权’,那属下这个驻军统领还有什么用?不如您干脆收回去得了,给我换点钱花花也比这个强。”

        “胡闹!你当军部的任命是什么,过家家吗?”

        貌楚厉声训斥了一句,又沉吟片刻,看向温登:“你有什么意见吗?”

        “有。”温登毫不犹豫道,“我认为,应该给陈少校‘战时指挥权’才行,否则也太欺负人了。”

        貌楚一阵无语,摇摇头道:“好吧!槐安也确实很难,你的要求不算过分,军部就能做主。

        但是,你必须向我保证,你的所有决定都不得违反禅钦军法和利益,更不能做出有辱我禅钦军方声誉的行为,明白吗?”

        陈槐安再次起身立正,敬礼道:“请上校放心,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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