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只准备拿名声当防弹衣使,今后进入维护阶段,时不时露脸混个眼熟就行,丰功伟绩能不干就不干,能悄悄地干就悄悄地干。

        木秀于林,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傍晚,市郊半山,已经彻底成为陈槐安座驾的迈巴赫停在了貌楚家的大门前。

        管家阿康拉开车门,弯腰施礼:“陈先生,我家老爷正在餐厅等您。”

        “餐厅?已经开饭了吗?那我可来的有点晚,让长辈等待,实在是失礼。”

        说着,陈槐安将一瓶酒递给阿康,三两步跳上台阶,直接推门就进,好像是自己家一样。

        阿康小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什么都没有说。

        餐厅内有三个人。

        貌楚坐在长餐桌的主位上,腰杆挺直,闭目不语;还有一人背着手站在窗前,似乎正在专心欣赏外面的玫瑰花圃;第三人则坐在貌楚左手一侧,很没形象的斜靠在椅子上,陈槐安进来时正张着大嘴打哈欠。

        这两个人陈槐安都认识,一个是禅钦军中青年将领的翘楚,宋志;另一位自然就是大大咧咧,四海豪迈的温登了。

        “陈老弟,好久不见!你最近可是干了不少大快人心的事情,老哥与有荣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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