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恭喜恭喜!”冯一山拱了拱手,“那今天晚上就算兄弟给你提前办单身派对了。”
“你们说的好地方到底怎么个‘好’法儿啊,我怎么听着心里直发虚呢?”
温登哈哈一笑,拍着他的肩膀道:“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保姆车启动驶离了酒店,宋如梦站在台阶上,直到车尾灯完全消失在视线中才轻轻一叹:“可怜的先生啊!小梦这么好,你怎么就不喜欢呢?”
窗外的高层建筑越来越稀疏,保姆车一路驶向城区之外。
车厢里,冯一山和温登一直在大谈各种各样的女人滋味儿,一个说冰山烈马最够劲儿,一个讲良家少妻最风流,争执不下,就让陈槐安评判。
可怜陈槐安白白背着一个“花和尚”的名头,迄今为止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只有前妻苏瑶芳,此时更是已经干旱一年多,哪里能给出什么有用意见?
吭哧支吾半天,他福至心灵,开口说:“各种女人有各种的好,不分高下,要非在其中选出一种最具诱惑力的,我认为,当属敢爱敢恨不纠缠者最佳。
所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才是出来玩的最高境界嘛!”
冯一山和温登大笑,齐声对他的无耻甘拜下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s://pck.sd05177.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