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安笑容不变,拿起酒瓶给他杯子倒上,不好意思道:“上校,刚才的事情您也看见了,不管谁对谁错,彭文正都已经得罪了南方边境驻军上下。

        听说他要被调到那边去,这不等于送死嘛,属下跟他兄弟一场,实在是不落忍。您看,能不能更改一下,把他丢到达坎,在我那儿自生自灭得了。”

        “陈先生在开玩笑吧,军令如山,怎么可以随意更改?”宋志淡淡插嘴。

        陈槐安转过脸看他,眼中满满都是笑意:“宋志中校真的认为我是在开玩笑?”

        不知怎的,宋志感觉陈槐安似乎很希望自己坚持把彭文正要走,鉴于这货一年之内的神速崛起,心下稍一思忖,便闭嘴不言。

        貌楚分别瞧瞧两人,说:“也罢,彭文正虽然是一个憨货,但好歹也跟了将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调他去南边,原本是想着给他一个晋升的渠道,谁知道他这么不中用,烂泥扶不上墙。

        好在他运气不错,交朋友的眼光也好,既然你愿意为他作保,那就让他去你那儿吧!

        不过,与同袍殴斗,不能不罚。彭文正衔级降一等,以后就当个尉官吧!”

        “谢谢上校!您继续喝酒,属下不打扰了。”

        陈槐安又弯了弯腰,然后特意深深看了阮红线一眼,才转身离去。

        这一眼是那么的明显,以至于在座以及附近两桌的人都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温登哈哈一笑:“这个陈槐安长得虽然有点娘,但敢作敢为,心里不爽,说干就干,像我军中的汉子!就是可惜识货的女人实在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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