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该死老狐狸,明显是在拿你当狗使啊!”
陈槐安苦笑:“你这是在骂他,还是骂我?”
“你们两个都骂!”白姐咬牙切齿道,“因为我知道,哪怕明知面前的骨头有毒,只要这根骨头上刻着‘阮红线’三个字,你都会扑上去啃。”
陈槐安满头黑线,却又无言以对。
片刻后,白姐叹了口气,又道:“也罢,反正我们总是要弄清楚这件事的,你去和宋志狗咬狗,或许能有所收获。”
“还记得你们给我的宋志私通南边官府的证据吗?”陈槐安道,“我怀疑貌楚就是用它逼宋志低头的。
之前我从来都没想过他们两人有和平共处的可能,所以一直以为貌楚会把那份证据用作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想到老狐狸这么急不可耐,宋志居然也认怂了,是不是将军的病情出现了什么不好的变化?”
白姐沉默了会儿,说:“是的,将军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只能靠仪器维持生命。医生的意思是,他再醒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就说得通了。将军行将就木,不管是貌楚还是宋志,时间都不允许他们再继续你来我往慢慢分出胜负。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宋志认输的背后一定还憋着什么大招,要破釜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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