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担心么?”貌楚下巴微抬,眼中闪烁出睥睨的光芒,“事情已经到了尾声,只要宋志拿不出全部的心思折腾,就算温登彻底拉拢了陈槐安,又能如何?
更何况,你也说陈槐安有善于抓住机会的天赋,他不可能看不出温登要想胜利,就必须与宋志结盟,可宋志又要娶他念念不忘的阮红线。
两人之间天然对立,而老夫却跟他无冤无仇,于情于理,他都没有舍易就难背叛老夫的必要。
至于左右逢源,无非就是捞点利益好处罢了,只要他依然肯兢兢业业办事,老夫的心胸也没有那么狭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如何?”
“上校胸有四海,魄力盈天,江某佩服!”
江南柯举起酒杯,“那在这里,我就先预祝上校乾坤登顶,夙愿早偿了!”
就在貌楚开怀大笑的时候,陈槐安正在楼顶吹风。
与貌楚的一番谈话,解开了他今晚许多的疑问,也让他感到了阵阵危机。
怪不得貌楚会将离自己最近的坤赛亲兵调走,也怪不得他会问电厂事件的调查结果。
原来是已经跟宋志讲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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