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西部边境统领,手握上万重兵,而小弟不过是几家酒店的老板而已,哪里有能让您求到的地方?”

        这就是还不满意,不见鱼饵不咬钩啊!

        温登瞧瞧冯一山,冯一山便苦笑道:“我觉得,安哥的不满应该在我身上。

        他很早之前就跟我说过,在事情明朗之前,不要轻易站队,而我却瞒着他和中校结交了。

        鉴于我们双方的合作关系,我这么做显然很不地道,安哥恼火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安哥,差不多得了,你本来就没多么生气,拉着个脸整这么吓人干嘛?”

        温登一怔,再看陈槐安,就见他已经露出了无奈地笑容。

        “拆台拆的这么积极,你还有脸说咱们是合作关系?”

        “啥意思啊,陈老弟你是在吓唬哥哥?”温登问。

        “对不住,温登大哥,没有耍您的意思,小弟就是想先知道您的所求是什么。要不然,接下来就算玩也玩不踏实。”

        “嗐!我当是什么呢。老弟你别担心,哥哥了解你现在的身份和难处,不会要求你必须站队支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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