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是故意的。”宋如梦支起上身冷冷的看着他,“因为我不想看见心目中顶天立地的男人像只舔狗一样。”
陈槐安脸色沉了下来:“小梦,你是想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对你太纵容了吗?”
宋如梦又叹了口气,“先生,请您先冷静一下,好好想一想您和红夫人之间的关系。
瞎子都能看得出来,她也是喜欢您的,可不知道因为什么,她就是不肯踏出那一步,而在知道原因并将之解决之前,您付出的越多,她就越纠结。
纵观红夫人的过去,她是何等骄傲的一个人?只要是她想要的,几乎从未失手过。
所以,这个时候,您的前进只会让她越退越远,不如停下来,甚至往后走两步,说不定她一生气,就会主动向您跑过来了,明白吗?”
陈槐安被她这番言论给逗乐了,“咋的?你一个雏儿不但活儿好,现在还开始兼职情感大师了?”
宋如梦噘噘嘴,趴到他胸口上,打个哈欠道:“人家也想好好实践一下,可您就是不给机会,还能怎么办?只能干做个语言上的巨人喽!”
陈槐安摇头:“照你刚刚的理论,现在你就该停下来,往后退几步,等着我主动追你。”
“不一样的。这个理论的基础是你们两情相悦,我现在还是剃头担子一头热,绝不能退。”宋如梦迷迷糊糊的说。
“这就叫‘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陈槐安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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