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安心底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可惜已知条件太少,只能瞎猜。
彭文正人是憨了些,却一点都不傻。
作为坤赛的亲兵,他知道自己迟早都会被调走,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只是没想到会被调去宋志手下。
他不排斥打仗,甚至还很喜欢,但他无法接受上面的统领是一个视手下性命如草芥的王八蛋。
跟宋志相比,陈槐安自然就好多了。
陈槐安想要达坎驻军的事儿在军方内部已经不是秘密,东北边界虽说基本没有仗打,升迁也很难,可来来往往油水不少,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因此,听了陈槐安的话,彭文正顿时大喜,拉着他连干了三杯酒,表示事成之后要请他大嫖三天,还拍着胸脯保证给他练出一支雄兵来。
陈槐安苦笑不得:“彭哥你先别这么激动,我就是这么一说,上校答不答应还没准呢。总之,你等我消息吧,我会尽力的。”
正聊着,貌楚的助理尉官过来,说上校有事要跟他谈。
在彭文正殷切的目光中,陈槐安被那尉官领着走出大厅,来到一间休息室内。
房间里只有貌楚一个人。
老头儿摆手让尉官离开,指指对面的沙发说:“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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