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最近这些天你可低调得很啊,好几次找你喝酒都出不来。咋的,当和尚时玩的太欢,一还俗就被伊莲小姐给看住了?”

        彭文正,市郊高官居住那座山的守军指挥副官,手底下不过几百人,却是少校衔,身材壮实,为人豪爽,喜欢吹牛,是那种喝花酒都要抢着付钱的憨货。

        “怎么可能?兄弟是什么人物,哪能被女人看住?回头等我忙完了,咱们继续怡情楼,你请客!”

        面对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这点儿能力陈槐安还是有的。

        “滚蛋!回回都是老子请客,下次该你了。娘的,你小子就是个滑头,老子马上就要被调走了,再不抓紧时间宰你一次,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陈槐安和彭文正结交,为的就是弄清楚那座山上的守军归属,突然听到彭文正要被调走,脸色不由凝重下来。

        “好好的为什么会被调走啊?”

        彭文正喝了一大口酒,郁闷道:“以前将军管事儿的时候,兄弟们每半年轮换去边境一次,目的是为了训练,半年后还会回来。

        现在又到了该轮换的时候,上面突然下了命令,要我们去南边,军衔不变,职别上调一级。”

        陈槐安眯了眯眼,笑着说:“那以后岂不是要叫彭哥彭营长了?这是好事儿呀,丧气个脸做什么?”

        “屁的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