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我很清楚,你和我伯父根本不是那种关系,所谓的情妇一说,不过是当年让你出来做事的一个名头罢了。
别说他现在重病在身,就算还身体健康,只要你放弃产业,估计也不会阻止你的。”
阮红线笑了,笑容苦涩中带着讥诮,“虽然他是你的伯父,但这不代表你就了解他。我和他没有那种关系,也不代表他就是一个好人。
伊莲小姐,送你一句话:陈槐安最厌恶肮脏。如果你真的很喜欢他,那就协助他完成他的目标,然后跟他好好过你们的小日子,千万不要太深入参与家族事务,有些脏东西,沾上就洗不掉了。”
说完,阮红线便开门走了出去。
伊莲咂摸着她最后的话,眉心越蹙越紧。
宴会厅内,悠扬的音乐一刻不曾停止,宾客越来越多,或几人聚在一起笑谈,或坐在桌前窃窃私语,侍者来回穿梭,宴会还没有开始,大厅里纷乱嘈杂。
又闲扯了一会儿,冯一山就去交际应酬了,陈槐安独自站在落地窗前,心情阴郁且复杂。
他知道,像宴会这样的场合,男女相挽很多时候只是礼节,就像跳舞一样,并不代表什么。
可人的心就是这样,明白的道理不等于是接受的道理,陈槐安就算再大度,也无法做到对之前那一幕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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