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打算用那个对付宋志,但动手的不是我。”
“谁?”
“貌楚。”
白姐安静了下来。
陈槐安也不催促,默默抽着烟等待。
他相信,以这个女人的聪慧,一定能明白,在貌楚、宋志和温登这三位将军候选人中,唯一绝对不希望禅钦陷入内乱的人,就是貌楚。
因为他实力最强,距离那个位子最近,牵扯太多,家大业大。
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宋志和温登在逼不得已时都可以豁出去玩一把不破不立,只要最后能赢,禅钦就算烂完了,对他们而言都是大赚。
可他不行,战端开启的那一瞬间,他就输定了。
也因此,只有他会慎重对待和利用宋志的罪证,也只有他能把这份罪证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白姐不知道,陈槐安也不会告诉她。
貌楚要他一个月内找出凶手,其实就是要他拿出足以把脏水全都泼到宋志身上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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