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还得继续容忍他们再多活很长一段时间。”

        “咋的?你真把自己当成下凡来救苦救难的佛子啦?”冯一山仰头吐了个烟圈,“这世界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不幸和苦难,你就是一个人,管不过来,也管不了的。”

        “没想多管,不过是想求个问心无愧而已。”

        “您这思想境界,估计我这辈子拍马都赶不上了。”

        冯一山又竖了下大拇指,“继续说正事儿,照你话里的意思,你投靠貌楚只是权宜之计,并没有支持他上位的打算,那你看好谁?”

        陈槐安思索良久,摇头道:“我只能跟你确定,绝对不会允许貌楚坐上那个位子的,至于最终胜利者是谁,我说了不算,也没有任何倾向。

        坦白讲,我准备把达坎和周边经营成一个近乎于独立的小根据地,将来不管谁上台,都听调不听宣。”

        “割据势力中再割据?这跟造反有啥区别?”

        “你掉造反坑里出不来了吗?”

        陈槐安无语道,“我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这只是我预防上位者跟我不对付的一个想法罢了,具体要怎样,还得根据那个时候的实际情况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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