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觉奈也是这种待遇,报完名字就被教训一通然后赶了出去。

        虽不至于身败名裂,但《禅北晚报》今后再想拿到关于陈槐安的第一手新闻,基本已经没有了可能。

        于是,场间众人再看向那女记者的目光就变得或惋惜或幸灾乐祸起来。

        那女记者却仿佛一无所觉,大方的迎着陈槐安视线道:“失礼了!我是《缅音周刊》的记者,我叫安娜。”

        “安娜?”陈槐安挑眉,“英文名?”

        女记者摇头:“我姓安,名娜。”

        “这么说,安小姐是位华裔。”

        缅邦人没有姓氏,还保持着姓氏习惯的自然只有华夏人。

        “是的,我祖籍华夏岭南,家族在缅邦已经生活了四代人。”

        “这样啊。你好,安小姐!”陈槐安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我想再问您一个问题。

        如果您开着车正常行驶,在没有违反任何交通规则的情况下被另外一辆车给撞了。

        请问,这里面有没有你的责任?又是否能从侧面证明您开车的方式不对呢?”

        安娜怔住,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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