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奈一边挣扎一边大喊,“法应,一定是我问到了你的痛处,对不对?你不敢承认自己的罪孽,公然妨碍新闻自由,有什么资格做佛子?有什么资格被百姓称为英雄?”

        陈槐安又笑了,抬手让保安先停住,开口道:“行吧!不回答你的问题就把你赶走,确实挺不公平的,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好了。

        首先,如果你但凡有一丁点事前调查,那就应该知道,我已经于昨日还俗,现在只叫陈槐安,不再是法应法师了。

        像这种公开的事情都能弄错,你问题里那些所谓的‘坊间传闻’和‘调查’可信度就可想而知了。”

        觉奈表情一僵,心中懊悔至极。

        他当然知道陈槐安已经还俗,只是这些天里大家一直在谈论“法应法师”,他被指派任务时所记下的问题清单上写的也是“法应法师”。

        刚才突然被第一个点名提问,顺嘴就喊了出来,完全是下意识的,却不料成了最无法反驳和解释的一个硬伤。

        “其次,我不明白拥有三家酒店和一间赌场,跟我来缅邦的时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那些都是可以买卖的资产,只要我出得起钱,哪怕是昨天才到,今天就拥有,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陈槐安继续说道,“最后,这位记者先生拿‘坊间传闻’来做前提提问,请恕我无法回答。因为传闻之所以叫传闻,就代表它根本没有得到证实。

        你问题的出发点完全是虚假的,让我怎么回答?难道也要编一个‘传闻’出来吗?

        至于第三个问题,直接建立在第二个问题成立之上,假出来连续剧了都,简直就是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