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安只好板起脸,佯怒道:“一个多月没抽你,屁股又痒痒了是不是?”

        张晗娇眸中光芒一闪,盈盈起身,转过去扶住石桌,腰背弯如弓臂,满月高高翘起,咬着嘴唇说:“先生,您……可以稍微使一点力气,娇娇喜欢您粗鲁的样子。”

        陈槐安啼笑皆非,手臂猛地抡起,见她被吓得死死闭上双眼,就轻轻落下,但依然感受到了惊人的回弹力。

        “你就是个贱皮子!”

        骂了一句,他起身就走。

        张晗娇回过身来:“先生……”

        陈槐安停住脚步,沉默片刻,说:“我知道你们都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对此我也非常感激,但是……不要再瞒着我了。

        有些债我不想欠,也还不起。”

        张晗娇听得一脸茫然,却没有发现,趴在桌子上的梅浩英微微动了一下。

        第二天上午,陈槐安向寺里做过请示和报备,解除了僧籍,收拾行李告别尤查大师,正式还俗。

        张晗娇已经在市中心的香格里拉酒店包下了一间总统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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