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外界关于你的消息都快传疯了,说什么的都有,居然还有人讲你是佛祖派来拯救禅钦百姓的罗汉,就连我们律所的同事都开始去红王宫赌钱,说在你开的赌场很容易赢。
我憋了一肚子的疑问,好不容易忙完了工作就来找你,你可得好好给我解释清楚才行。”
……
“事情就是这样了。我现在一出门就能引发轰动,金龛寺也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就封寺闭门,所以对不起啊,难得你来一次,却不能陪你出去玩。”
“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为什么回答问题要在床上,你的手还这么不老实?”
陈槐安卧室的床上,伊莲躺在他的怀里,脸色潮红,衣衫凌乱,正努力的想要把在使坏的大手给拽出来。
陈槐安嘿嘿坏笑:“女菩萨,这可是你要求要来小僧房间的。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不上床还能干什么?打游戏吗?”
“打你!”
伊莲用力把手拽出来,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却又放回到原处,只是这次在衣服外面。
“安哥哥,你现在成了英雄,甚至还有个‘佛子降生’的名头,荣光虽然无限,可我这心里总感觉很不踏实。”
“我比你还不踏实。”轻抚姑娘的秀发,陈槐安叹息一声,“但师父认为这正是我目前最需要的。
过两天,我还要和他一起出门例行乞食,见一见那些信徒。另外,一些主流媒体的采访邀约,佛教团体的聚会之类的也必须参加,日程安排的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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