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安想了想,又问:“如果今天我们没有来,她会被送到哪里去?”
“只可能是两个地方。要么被分解,进入器官售卖流程;要么运往境外,变成一个专门参加死亡角斗的斗士,也算废物利用了。”
“废物利用?”
陈槐安神色一冷,转身从阿慈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地中海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地中海的头盖骨被掀飞一大块,鲜血喷洒在墙上,死不瞑目。
把枪丢回给阿慈,陈槐安抬步向房内走去。
“师叔!”阿慈拦住他,“这女孩儿像野兽一样,她会攻击你的。”
“不。”陈槐安微微一笑,“她不是野兽。她是人,是个孩子。”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有从与女孩儿的对视中移开。
“你们不要跟进来。”
吩咐一句,陈槐安走进房间,一步步慢慢的向女孩儿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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