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他来向您投诚,顶多维持着傲气对加陵少爷不假辞色,不可能拳脚相加。

        所以我断定,他内心里应该非常想把您这位农场的最大主谋一起干掉,可天不遂人愿,您偏偏又是目前禅钦省权力最大、最有希望坐上那个位子的人。

        他要实现自己的野心,无论如何都绕不开您,最后只能选择忍辱负重,用拳头在加陵少爷身上稍稍发泄一下心中的憋屈,然后再向您投诚。”

        “原来如此。”

        貌楚冷笑,“野心不小,却又胸怀仁慈;懂得取舍,却偏偏又不肯彻底的低下头颅。

        老夫之前还以为陈槐安有枭雄之姿,现在看来,不过是个仗着小聪明挥霍运气的匹夫罢了。”

        “您这个总结非常精准。”江南柯呵呵一笑,放下酒杯道,“我个人的建议是,陈槐安可用,可大用,但不可重用,更不可信任。

        他够聪明,有手段,财富不缺,背后还站着尤查大师,拿来处理一些不好处理的麻烦,再合适不过。

        像地盘、产业、女人之类的甜头,他想要就给他,不过军权必须到此为止。

        只要他的手下始终都只有那两千个烂泥兵油子,又能翻出多大的浪花来呢?”

        貌楚想了想,不由笑了起来,意味深长的瞧着江南柯道:“看来,江先生对你的这位弟弟,可不是一般的讨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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