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陈槐安过去拿过她手心的荔枝剥起来,“肯定是为了我。”
阮红线斜眼瞅他:“怎么当了几天和尚,还把脸皮给当厚了呢?”
“师父今天刚说过我可以出师了,作为一名合格的神棍,脸皮不厚怎么行?”
将剥好的荔枝放回阮红线掌心,陈槐安直视她的双眼,目光坦然而热烈。
阮红线眼睑低垂,把荔枝送进嘴里,吃完果肉,吐出果核,才正色说:“最近这些天,你以一己之力把整个禅钦省都搞得风雨飘摇,貌楚没有找你的麻烦吗?”
“事情牵扯到了他好几个得力手下,怎么可能会不找我麻烦?”
陈槐安继续剥荔枝,“在视频传到网上的当晚,我刚在警局做完笔录,就被他给叫了过去,见面的第一句话是:如果不能马上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我死在一个小姐床上的照片就会登上第二天的头版头条。”
“你怎么解释的?”阮红线问。
“和之前忽悠他毁掉农场的理由一样,南边官府已经掌握了那件案子的关键证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出来,与其到时被动,不如我们自己先把盖子揭开。”
“就这么简单?他信了?”
“对,就这么简单。当然,之后他又开始教训我没向他请示就擅自行动,年轻人做事太过猖狂,对他不够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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