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禅钦省还有那么多官府要员和它有着利益牵扯,为它保驾护航。

        一旦它毁在你的手里,马戏团要怎么对付你先不说,光是这里的达官贵人就会联合起来,尽全力将你扼杀!”

        “弟子什么都没想。”陈槐安苦笑,“事实上,我根本都不敢去想。

        因为我只要一思考,就肯定会权衡利弊,而结果显而易见,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拿它去做文章才最符合我的切身利益。

        师父,您之前举的例子实在太恰当了,狼群与稚童当面,容不得我细想。”

        “好孩子啊!如果你母亲还在世,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尤查慈祥的拍拍他的光头,又道:“可惜就是性子太悲观了些,年纪轻轻就暮气沉沉,这可不好。

        行了,既然已经决定,那就别想那么多了,放松些,回房好好睡一觉,明天才是做事的时候。”

        “您觉得这个时候我还有可能睡得着吗?”

        “睡不着就念经,念着念着就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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