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应,你可有‘虽千万人吾往矣’之勇?”
陈槐安有点傻眼,他不明白老和尚这冷不丁的抽什么风。
想了想,他老老实实回答:“弟子不知。”
“路见稚童深陷狼围,哀嚎于野,你赤手空拳,可愿冒死相救?”
尤查声音中正平和,煌煌如晨钟暮鼓,让陈槐安不自觉的平静下来,再没有丝毫的轻佻戏谑。
“如果实在别无他法,那也只能试一试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被狼群分食。”
“纵然你满腔的仇恨、寄托和抱负都可能要因此而放弃?”
“呃……师父,您举的例子本身就只适合冲动的情景,那种情况下,弟子估计根本就没时间思考和犹豫这些。”
尤查目光一凝,接着便笑了起来,神色十分欣慰。
“我没看错,你果然是一个好孩子。知道吗,如果你刚刚给了我一个绝对的肯定答案,那你我之间的缘分就会止于你还俗的那一天。”
陈槐安挠挠光头:“师父,您到底要说什么啊?”
“没什么,师父只是想确定一下你有没有勇气和资格知道那本账簿上都记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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