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安瞪大了眼:“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死了。”阿慈捏起一枚银针,在酒精瓶里泡了泡,然后刺进了耶波头顶。
“他最后生生抠出了自己的眼球,抓破了颈动脉血管,上身布满了血淋淋的抓痕,只有小腿和双脚除外,但那只是因为他当时无法弯腰,够不着。”
陈槐安听得一阵头皮发麻。
该是怎样的痛苦才能让一个人亲手把自己凌虐至死?
又该是怎样心志强大的硬汉才能在那种情况之下还坚持住一个字都不说?
那三个小时对他而言,恐怕不亚于三个世纪,而且还是身处炼狱最底层的三个世纪。
接下来,阿慈捏针、消毒、扎针,动作毫不间断,教科书般专业,优雅而富有韵律。
看在陈槐安眼里,竟感觉比江南柯泡茶还要优美。
变态啊!
谁能想到面前这温润如玉的帅气和尚居然也可以瞬间化身魔鬼?
眼瞅着十几根针陆续扎在耶波的身上,他的表情渐渐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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