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磕桌子碰板凳以及酒瓶碎裂的声音过后,上百号流氓混混陆续走了出去,整个酒吧为之一空,只有天花板上的老式球灯还在不停地旋转着七彩的光芒。

        “绷半天了,哥儿几个也累了吧?”拍拍阿喜的肩膀,陈槐安笑着说,“都放松放松,休息一下。”

        阿喜冲他憨憨一笑,阿舍面无表情,两人都只是枪口稍稍放低了一些,精神并没有丝毫松懈,职业素养显然不俗。

        接着,陈槐安上身前倾,在耶波怀里摸了两下,掏出来一把枪,然后目光又转到mary身上,上下来回扫了两遍,微笑说:“mary女士的眼光不错,这条吊带亮片裙很贴合你的气质。”

        &似乎吓坏了,缩在卡座角落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更别说回应了。

        “陈先生,”耶波开口,“您可以随便找个人来问,mary只是这里的老板娘,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更没有参与进得罪您的那件事情里。

        您是做大事的人,何必跟一个女人……”

        “少他妈废话!”陈槐安打断他,“老子不是你,没有欺压无辜人士的习惯。

        只不过,这娘们儿明知你恶贯满盈,还要选择跟你同甘共苦,就没有再干干净净的道理,也没资格再享受老子的善意。

        这是她应付的代价。

        阿悲,麻烦你过去看着她点儿,有任何异动,直接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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