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管家送来了咖啡,陈槐安啜饮一口,摇头道,“我只能猜测,他们应该还没有拿到像账簿这样的关键性证据。

        因为这个林曼丽正是昨晚企图偷走账簿时被我抓住的。”

        貌楚沉思片刻,目光看向陈槐安的眼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要知道,对方可是马戏团,相信尤查大师应该已经告诉过你这个组织的恐怖了。

        你就不怕未来身边的亲人一个接一个横死,自己也会在某天再也醒不过来吗?”

        陈槐安沉下脸来:“这种事总有人要做,也必须有人承担相应的风险。我等不及这个人出现,农场里的那些妇孺更没时间去等。

        所以,这个人只能由我来做。”

        貌楚眼底光芒一闪,目光越发深邃,“没想到陈先生还是位心怀大爱之士,怪不得尤查大师会对你另眼相待,失敬!”

        “没您想的那么高尚,我也是有私心的。”陈槐安摇头道,“这就是今天要说的第二件事了:我要彻底拥有达坎!”

        貌楚握烟斗的手颤动了一下,“你想要军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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