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别抠门,待遇给好点,反正你不缺钱。”
陈槐安瞪大了眼。
他听得出来,尤查口中的“危机”,指的是“马戏团危机”,要它解除,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马戏团覆灭;二是马戏团认输。
二者无论哪一种,对于一个实力那么恐怖的黑暗帝国而言,都绝不会是短时间内就能达成的事情。
也就是说,高矮胖瘦四人组要跟随他的时间,是无限期的,几乎等于送给了他。
“师父……”陈槐安的声音有些哽咽,“那您怎么办?您已经参与进来了,马戏团肯定也会针对您的。”
“把猫尿憋回去。”
尤查撇嘴,傲然道,“你当师父是吃干饭的吗?缅邦僧侣十数万,民众几乎人人向佛,就连当年赶走殖民者促进独立的事业中,都到处是我们僧人的影子。
老子头上顶着‘三藏法师’的尊号,要是身边只有阿慈他们四个人可用,那还有什么脸面被称为缅北第一法师?”
眼看着师父的表情越说越张狂,越说越像个吹牛逼的街头流氓,陈槐安心里那点感动就变成了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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