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早啊!”陈槐安笑着打招呼,“昨晚麻烦你们了,辛苦!”
阿慈低头:“这是我们的职责。”
“职责?僧侣也讲职责吗?”
四人组显然不具备随时打机锋的素质,被问得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臭小子你闲得慌是不是?滚进来,想聊为师陪你聊。”
陈槐安尴尬的冲四人笑笑,缩着脖子进了屋。
“师父早啊!早课念的什么经?哦对,忘了您只有想睡觉的时候才念经。”
“你错了,为师早晨也念经。”尤查斜乜着他冷笑,“正好,今天我想起你们华夏佛教界的一个典故,叫《五灯会元·黄檗运禅师法嗣·临济义玄禅师》。
过来,为师念给你听啊!”
陈槐安不知道什么“五灯会元”讲的是啥,但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好事儿,所以便问:“这典故大概啥意思啊?”
“有个成语你肯定听过,就出自这个典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