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

        陈槐安愣住:“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阮红线从面前的果盘里捏起一枚葡萄,举在灯光下看。

        “她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了我一些你的过往,然后说你今天很可能要和过去做一个了结,情绪一定会激荡的很厉害。

        她怕自己太年轻,阅历不足以给你合适的安慰和建议,所以就请求我这个被你视作导师的人过来陪一陪你。”

        陈槐安沉默,心中感动、愧疚、酸涩,不一而足。

        “她真是个让人无话可说的好姑娘呀!如果我是你,很可能明天就会去挑选戒指,准备向她求婚了。

        这样的好姑娘,只有傻子才不知道娶回家的速度越快越好。”

        说着,阮红线把葡萄送进口中。不知道是不是不够熟的缘故,她眉头蹙了一下,好像被酸着了。

        水烧开了,陈槐安把面下进去,继续忙碌。

        “我还配不上她。”

        “嗬!”阮红线失笑,“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谦虚了?放眼整个禅钦省,除了出身之外,相貌年龄都合适,才华也足够的人,除了你之外,还有谁配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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