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安挑眉:“难道不是?”
江南柯沉默了会儿,松开手,任由茶宠跌落在茶几上,磕掉一角。
“那天晚上,我去了病房,和母……和她说了不少话。她的情绪有些激动,然后就……
从这点来看,江玉妍说是我杀的,倒也不算错。”
陈槐安闭上了眼,久久不语。
江南柯盯着倒在茶几上的茶宠,也没有再说什么。
亭子内安静下来,只有四周的雨幕还在哗哗的落下,小小的空间像是被完全与外界隔绝开来,气氛凝重且压抑,充满了哀伤的味道。
夏青溪离陈槐安比较近,可以清晰的看见他太阳穴附近鼓出的青筋,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缭绕的绝望与悲凉。
她面前的两个男人是亲兄弟,血脉虽不可斩断,但他们母亲的死则是一座横贯在两人之间的大山,山上刀剑密布,火海熊熊。
最终无论谁输谁赢,都注定会灵魂受创,遍体鳞伤。
夏青溪嫁到江家十一年了,关于丈夫亲生母亲的事情也早有耳闻。
作为女人,她能够理解沈法如当年的出走;同样作为妻子,她也十分怜悯丈夫的艰难和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