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起茶壶分了几杯茶出来,“虽然我们身处理州,但我不爱喝普洱,这是我自带的碧螺春,品相不错,希望我的手艺没有糟蹋了它。”

        “你这话算是白说了。”陈槐安笑,“茶对我而言,只有解不解渴之分,没有好不好喝之别。”

        “那正好,我不用担心会丢人了。”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砰砰砰连绵不绝,还伴随着沈勇的呼喝,显然他跟宋如梦的搏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江南柯透过雨幕瞧了瞧,叹息:“阿勇只是一个下人,当初也是奉我的命令,以陈先生今时今日的地位,何必还跟他一般见识呢?”

        “你又白说了。”陈槐安笑容不变,“在我这里,人只有贵贱之别,没有上下之分。”

        “哦?怎么个贵贱法儿?”

        “简单。胸怀仁爱者贵,其它都贱。”

        “有道理。看来,我肯定是属于贱人一列了,陈先生是贵是贱?”

        “比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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