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光看,他还拍照了。另外,你酒店的卫生间里还装了针孔探头,你和陈槐安在那里面的表演我也已经看过了。

        青溪,结婚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知道,原来爱害羞的你也可以那么主动。”

        “江南柯!”

        夏青溪胸口就像被无数钢针扎进去了一样,疼得她脸色惨白,“你……你卑鄙!你无耻!”

        电话那边变成了忙音,夏青溪的眼泪也跟着夺眶而出。

        陈槐安虽然没有听到江南柯都说了什么,但从她的言语中已经猜出了大概,默叹口气,扯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夏女士,你是搞创作的,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当一个人不再爱你的时候,他的温柔对你而言就成了奢侈品。”

        “我不明白!”

        夏青溪赌气般的大喊一声,然后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哇哇大哭。

        陈槐安支棱着双臂愣在那里,感受着胸襟渐渐被泪水浸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特么老子这是招谁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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