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跌坐在一棵树后,神色凄惶,宋如梦已经再次不见了。

        “女士,你没事儿吧?”陈槐安蹲下身,“有没有哪里受伤?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女人怔怔的瞧了他片刻,眼泪突然夺眶而出,把脸埋进膝头,呜呜啜泣起来。

        她哭的声音不大,明显是刻意压抑住了,导致肩膀一抽一抽的,哽咽个不停。

        通过女人之前在酒馆的言语表现来看,她并不是多么柔弱内向的人。

        所以,陈槐安猜测,她平日里的生活环境可能规矩比较多,以至于恐惧成这样都下意识的控制住没有放声大哭。

        过了约莫三四分钟,哭声渐渐小了,陈槐安掏出手帕,轻碰了下她的肩膀。

        女人抬头看见手帕愣了愣,片刻后接过去道:“谢谢!”

        “不客气。要不要报警?”

        女人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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