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陈槐安只好就那么抱着她回了住处。
进卧室,把姑娘放在床上,缠在他脖子后的手臂却不松开,还越收越紧。
“安哥哥……”
伊莲醉眼朦胧,喷吐出的气息带着香甜的酒精味道,让陈槐安觉得自己好像也快要醉了。
“我今天……今天抹了之前从没抹过的香水,你都没有夸我香香,哥哥是大……大笨蛋!”
“你抹……”陈槐安咽口唾沫,“抹在了哪里?”
“这儿,你闻闻,看喜不喜欢!”
姑娘挺起胸膛,手臂也更紧了,陈槐安的喉咙开始冒火。
灯光下,伊莲的肌肤犹如最顶级的白瓷,皮下的青色血管便是瓷器上的开片釉纹,美的惊心动魄,让陈槐安忍不住想要贴得更近一些,又生怕会不小心弄坏了她。
通往露台的白纱帘已经拉上,湖风撩起一条缝隙钻进来,沁凉如水,却浇不熄陈槐安心头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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