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事后你能跑得掉,可你打算一辈子都不回来了吗?你忍心让令尊令堂的安寝之地荒草丛生,香火凄凉吗?”
陈槐安笑了笑:“不愧是干特殊工作的,心理破防能力确实不俗。
放心,我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了,仔细想想,你之前的提议不错。
江南柯想要玩弄我的人生,那礼尚往来,我就该毁掉他的人生。
这才叫报复,杀人不过是泄愤罢了,就像床上的那一哆嗦,完事儿只剩空虚,没意思。”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真的不杀?”
“不杀。”
韩若岩嘬了嘬牙花子,起身掏出手机,“我得向上级请示一下。”
陈槐安点头:“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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