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脑子乱的厉害,只想尽快离开那里,所以不得不顺着她假扮了一下她丈夫,但我可以对天发誓,除了刚刚我告诉你的那些之外,绝对绝对没有再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情,不信你可以问小梦,她几乎全程都在场的。”
“想离开还不简单?可以把她打昏呀!”伊莲张嘴就说出一个让陈槐安无言以对的方法,“安哥哥,你不会弱到连一个喝醉的女人都打不过吧?”
陈槐安怔了片刻,摇头:“得,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理亏。我向你道歉,也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任何惩罚都行?”
“分手和也找个男人亲吻不行。”
“我偏要亲!”
伊莲重重吻住了陈槐安的嘴。
他以为女孩儿没有责怪自己,心中松了口气,正打算好好享受这枚香吻时,忽然舌头一痛,人也被推开了。
口腔中顷刻间就有了铁锈的味道,他伸手摸摸,指尖上有血。
“你老实交代,当时有没有将错就错,顺水推舟的念头?”伊莲凶巴巴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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