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剥夺掉手下势力这一点,齐索完全没有意见。因为就算陈槐安不这么干,他也会去做。

        他相信席雨烟只是因为他喜欢,没理由让兄弟们也把身家性命压到他的喜欢上,这不是人能干出的事儿。

        “行啦!咱们是一次赴过死的兄弟,没那么多说道儿。”

        陈槐安笑着摆摆手,一边打哈欠一边转身上楼,“去吧!折腾了一晚上,嫂子应该快心力憔悴了,带回去好好哄哄,别在心里留疙瘩。

        两个人在一起,别别扭扭的那还过什么日子?不够闹心的。”

        道理说得一套一套的,可陈槐安却感觉自己上楼的脚步越来越沉重。

        如果有的选,他宁愿再把昨天晚上重来一遍,也不想去面对李美丽。

        起码欺负白姐不会有什么心理压力,远比哄一个一心为自己着想却又刚刚被自己欺骗过的女人轻松得多。

        三层楼,几十节台阶,走得再慢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他站在李美丽的房间门前,深吸口气,堆出自认为最亲切的笑容,抬手敲了两下。

        房门打开,李美丽的脸依然很黑。

        “丽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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