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晗娇身躯猛地僵住,眼中的惊恐之色更浓了。

        “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觉得你有问题的么?”

        陈槐安轻抚她的后背,柔声道,“咱们第一次相见那天,你讲述完悲惨的遭遇之后,问我勇哥在矿山是不是过得很苦。

        可是,在那之前,我并没有跟你提过是在矿山认识的他。

        也就是说,你一直都知道他在矿山做奴隶。

        现在看来,他会变成奴隶,或许也与你有关,对不对?”

        张晗娇剧烈颤抖起来,拥抱陈槐安的手臂也越发用力了,仿佛一松手就再也见不到他一样。

        “不怕不怕,”陈槐安轻声安慰,“我不问了,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告诉我。

        放心,我还是那句话,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你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抛弃你的。

        因为我们是家人,家人之间只需要爱和宽容。”

        “哇……”

        张晗娇顿时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不断的说对不起,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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