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吧!那这次就算我赢……”
顿了顿,他又沉声道:“坦白说,事到如今,输赢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既然你并不是在帮助昂台,那我们之间并不算天然的敌人。
所以,有没有可能不再有下次了?”
“怎么,这才刚获得胜利果实,就开始施展胜利者的‘仁慈’了?”白姐的声音中多了几分讽刺。
“拜托你不要这么偏激好不好?”陈槐安捏捏鼻梁,“从道理上来讲,达坎本来就不是你的……”
“也不是阮红线的。”
“那是将军给的。”
白姐沉默,耳机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显然正在生气。
陈槐安笑笑:“咱们不谈阮红线,只谈你我。
现在我说一声达坎是我的,你应该没啥意见吧?如果你真对那里有什么特殊感情或者渴求,那咱们还可以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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