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安呵呵一笑,将耳机塞到耳朵里,重新坐回到轮椅上。
“陈槐安……”
“你等等。”
陈槐安打断耳机内的声音,朝对面的女人喝道:“他娘的,跟你瞎忙活半天,累死老子了,过来给老子捏捏。”
女人哆嗦了一下,没有动。
“咋的?”陈槐安眼珠子又瞪圆了,“有那么多支枪给你撑腰,老子说话已经不好使了,是吗?”
女人沉默片刻,慢慢起身,低着头走到陈槐安身后,手指插进他的头发……竟真的开始为他按摩起头皮来。
这一幕惊掉了一地的下巴,所有人都仿佛见了鬼一般的看着她,完全搞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
陈槐安闭目惬意的享受了片刻,这才举起猫眼领针,苦笑着说:“刚才我还在为你的情绪化而烦恼,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愚蠢。
你那哪儿是什么情绪化啊,分明就是有恃无恐。若是我真的选择引爆炸弹,不但自己会死,还会害死一个家人,你反倒能大摇大摆的去达坎接收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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