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浩英笑容又灿烂了几分:“这可不行啊!以你的身份,这样的空话今后势必会变成常态,你得拿出调戏姑娘的厚脸皮来,否则可是很难震住下面那帮人精的。”

        陈槐安摇了摇头,在沙发上坐下,点着根烟,“那帮人本身就天天说这种话,又怎么可能会信?他们要的永远都只有利益,这些是说给老百姓听的。”

        “你说得对,也不对。”梅浩英道,“他们确实不会信这种鬼话,但这种鬼话恰恰正是他们身份的象征。

        你只有会说,常说,才能证明自己是和他们一个圈子的。

        如果你张嘴就是大实话,把所有粉饰的太平和肮脏全都翻出来给老百姓看,那他们绝对会立刻团结起来将你这个异类给生吞活剥。

        更有意思的是,事后老百姓还不会念你的好,因为他们耳根子太软,就喜欢听大话和空话。

        要在尘世间打滚,那你多多少少就得学会从众,反正就是几句话而已,又没啥损失,想做实事依然可以做。”

        “明白,我又不是傻子,不过是咱们兄弟之间发发牢骚罢了。”

        陈槐安笑笑,抬头朝天花板吐了口烟,沉默片刻,又唏嘘道:“说实话,我这会儿有点正在做梦的感觉。

        再有两个月,我才到缅邦整整一年。一年前,我就是个送外卖开车的;一年后,我居然拥有了一座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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