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也好,这件事也罢,都远远超过了我对‘恶毒’这两个字的理解。他们不是你的过去,而是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世间的亵渎。
我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强迫你面对这些,现在的你更不需要通过他们来告别过去。
所以,能忘就忘了吧,要实在忘不了,就埋在心底最深处,以后不要再轻易想起,也不要再害怕,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这个你很想睡的弟弟,好不好?”
张晗娇扑哧一笑,却又擦了擦眼角:“好!我再问……问她一个问题,问完了,就交给你。”
说罢,她转身走到牢门前,看着地上双颊已经肿的老高的母亲,问:“当年你第一次抛弃我时,我还是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婴儿,为什么你会这么怨恨我?”
老太婆明显没有洪修杰聪明,被狠狠打了一顿,依然不肯放下所谓大人的架子。
“能因为什么?”她恶狠狠的说,“还不是因为你是个不带把的贱人!就因为生了你,张士勇那个王八蛋一喝酒就打我,一喝酒就打我,老娘刚刚受了十个月的罪,在产房疼的死去活来,凭什么还要再受他的折磨?”
陈槐安没想到一切的根源竟然是张士勇。
想想那个矿上憨厚老实,与人为善,一心只想找到女儿的勇哥,他发现自己完全无话可说。
远超他想象的,不只是人心的恶毒,还有人性的复杂。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张晗娇在微微愣神之后,竟然很快就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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