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害怕再增加一个貌楚那种级别的敌人,那主谋就是加陵;如果你准备咽下这口气,那就算加陵在你面前亲口承认,也不算数。”
陈槐安眉心蹙起,又问:“夫人希望我怎么选?”
阮红线还是摇头:“我跟貌楚之间称不上敌人,也不是盟友,你的选择如何都不会对我有太大影响。
小安子,你要明白,自从尤查大师当众宣布要收你为弟子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是你自己了,不再是我阮红线的‘小白脸’。
所以,你必须调整好心态,学会一切都从自身利益和发展出发,不用再事事都考虑我。”
陈槐安心口一痛。
终究还是要渐行渐远了吗?
“我知道了,谢谢夫人。”
阮红线点头起身,突然一个踉跄,扶住床沿才没有摔倒。
陈槐安大惊:“夫人,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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