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兄弟啊!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居然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赖元秋失望的摇了摇头,随即目光一冷,阴声问:“柴飞鹏,除了不会被抓回国之外,陈槐安还向你许诺了什么好处,值得你这么为他卖命?”

        柴飞鹏瞳孔急缩,接着整个人都瘫软在座椅上,如一座肉山崩塌。

        事情败露,他看上去反倒不那么怂了,无视仍然对着自己的枪口,掏出手帕边擦汗边喘息道:“奶奶的,总算能放松点了,几个月的担惊受怕,老子瘦了起码十斤!”

        赖元秋怔了怔,继而摆摆手让手下将枪收起,掏出烟递过去一支,微笑道:“柴兄弟好演技,这么多年,整个达坎的人都被你骗了。”

        柴飞鹏接过烟点燃,深吸一口,摇头叹气:“本以为陈槐安够狠够毒有手段,能被红夫人倚重,应该会比白姐那个连脸都不敢露的女人强。

        谁知……竖子不足与谋!竖子不足与谋啊!”

        “所以,陈槐安什么承诺都没有,柴兄弟就只是选错了边?”

        柴飞鹏摊手:“一朝天子一朝臣,将军快不行了,赖老板心里应该也很清楚,即便有白姐帮忙,昂台也肯定不是貌楚那帮人的对手。

        相比之下,怎么看,红夫人的胜算都更大一些。”

        赖元秋想了想,点头:“你说的没错,如果连陈槐安都是竖子,那昂台就是粪坑里的蛆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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