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十三岁第一次杀人开始,就再没有无助和无力过。哪怕被十几人追杀,被几把枪对准,血流了一地,她的心也不曾有过丝毫动摇。
但是,自从跟了陈槐安,没有遇到一次值得一提的危险,她却三番五次担惊受怕,每每被那个混蛋气的怒火万丈,又都会在他的笑脸面前溃不成军。
夫人说,她太纵容他了。那个家伙惯会胡搅蛮缠,见缝插针,给他开个小口,眨眼就能豁出个大洞,必须强硬一点,狠狠地管着他才行。
她也想这样做,却不知为何根本做不到。
陈槐安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她说不过他,无力反驳。
也或许,她根本不想反驳。
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他第一次说不要用命保护他的时候?
还是他第一次喝醉,像个孩子似的抱着她喊她名字的时候?
或者是他与丁伦初见那天的睿智、疯狂、以及不要脸的抓着她手不放的时候?
亦或者是之后他烂醉如泥,露出层层盔甲之下软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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