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初却皱起眉,问:“怎么只有你?苏廷翁山呢?”
“别提那个傻逼!”高永兴愤愤道,“平日里动不动就以贵族自居,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没想到就是个怂货。
老婆的脸都被陈槐安给花了,他竟然连反抗都不敢。
他娘的南洋猴子,就是靠不住。”
孟元初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说,他没有参与这件事?那岂不是很有可能去向陈槐安告密?”
“孟总请放心。”眼镜男微笑说,“我的人在确定苏廷翁山没胆之后,立刻就离开了,根本就没提找他做什么。”
“那也不一定没事。”孟元初道,“陈槐安和梅浩英奸诈狡猾,就算苏廷翁山什么都不知道,也有可能引起他们的警觉,说不定早就派人盯着我们了。
不行,我得马上离开。”
“切!我当孟总是个多有种的人呢,感情跟那个苏廷翁山一样,也是个怂货啊!”坐在桌前的一个壮汉出言嘲讽。
“大山!”眼镜男喝道,“孟总现在是我们的合作伙伴,对我们帮助极大,你这是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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