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路对面的树下停了辆天蓝色的维斯帕复古小踏板摩托,伊莲走过去轻拍了下,问:“好看吗?是大卫哥哥专门从意大利给我空运过来的生日礼物。”
大卫,西方常见的人名,但从伊莲的口中说出来,还加了“哥哥”这样的后缀,那只可能是坤赛那位很少回国露面的二儿子。
是的,坤赛的二儿子就叫大卫,没有姓。
当然,陈槐安不是直男癌,自然听得出伊莲话里的重点是“生日”二字。
“你生日要到了吗?哪一天?”
“昨天。”
陈槐安被噎住,无言以对。
夏日午后,阳光透过树荫斑驳在姑娘的脸上,明暗间遮掩不住幽怨和伤感。
“我昨天从一睁眼就在等你的电话,直到时针走过零点。
我很生气,以我的长相和身份,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为什么非要跟阮红线那个老女人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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