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片刻后,她却只感觉腮帮被捏了一下。
“你所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而且也非常清楚,我的行为会招致不少的非议和不满,但我仍然要做。
哪怕时间倒流重来一遍,我依旧会打断策划者的腿,然后把孟元初训成孙子。”
陈槐安幽幽开口,“有位姓周的名人说过一句话:从来如此,便对么?
缅邦是穷,是乱,老百姓也确实是不把自己的尊严当回事,可这就是对的吗?他们打心眼儿就愿意过这样的生活吗?
不,他们是被逼无奈,这里整个社会环境都是错的。
既然是错的,我为什么还要逼迫自己去顺应?难道站到了我的这个位置,也不能拥有哪怕一点反抗的资格吗?
娇姐,你还是太不了解我了。
要是我但凡懂得一点怎么低头,这会儿就应该还在国内送我的外卖做代驾呢,可没资格享受你这样的大美女温言软语的贴脸服务。”
张晗娇手臂越抱越紧,用力贴住他的脸,猫儿一样哼哼唧唧道:“哎呀!怎么办啊?先生是我人生中所见过的最爷们儿的男人,人家都快要离不开您了,您可要好好地负起责任哦!”
陈槐安翻个白眼:“你想的美!老子什么都还没吃到呢,就想让老子负责任?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张晗娇绕过沙发往他怀里一坐,媚眼如丝:“想吃哪儿,怎么吃,都随您!”
瞧着杵到眼前的那俩球,陈槐安很没出息的咽了口唾沫,刚打算在心里挣扎一下下,房门就被推开了,周梓潼急切的喊着“爸爸”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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