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安一头雾水,只能跟上。
“小子,你很滑头啊!不懂就是不懂,居然敢跟和尚玩‘拈花微笑’,你以为你是谁,佛祖吗?”
陈槐安刚走到角落,就被尤查没好气的一番话给吓得差点儿栽一跟头。
“得亏和尚脑筋转得快,要不然可就丢大人了!”
尤查瞪眼,陈槐安风中凌乱。
接着,尤查又恢复之前那种祥和安宁且高深莫测的笑容。
“别太惊讶,和尚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能彻底断绝它们的,不是佛祖,也不是佛经,而是死亡。”
这种话,没有足够的豁达和睿智,根本不可能说得出来。
陈槐安顿时肃然起敬,双手合十深施一礼:“大师是真正的大师!”
尤查摇了摇头,“说正事吧!台上那木牌,真的是令堂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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